老人接过钱,咧嘴笑,露出仅剩的几颗牙。他把琴递给江小鱼,又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拍拍江小鱼的肩膀,走了。
“他说什麽?”花无缺问。
“大概是以後常来喝茶。”江小鱼把琴挂在墙上,“虽然我一个字没听懂。”
两人对视,笑了。
这种笑,是以前没有的。
没有包袱,没有恩怨,只是单纯的,活着的开心。
傍晚,客人多了些。
有隔壁卖地毯的巴郎子,有对面打铁的匠人,还有几个背包客。江小鱼用半生不熟的维语夹杂着手势招呼,居然也能应付。
花无缺在後院煎茶。
炉火很旺,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响。他按记忆里的方子配药茶——安神的,祛Sh的,解乏的。都是移花g0ng古籍里记载的方子,稍稍改良,更适合当地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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