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有了“明月楼”。
名字是江小鱼起的。他说上辈子没看过西域的月亮,这辈子要补上。
酒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卖的不是酒,是茶——砖茶,N茶,还有花无缺按记忆调配的药茶。江小鱼负责招呼客人,花无缺在後院煎茶。
生意不温不火,够生活。
这样挺好。
“哥!”楼下传来喊声。
花无缺下楼。
江小鱼正和一个维族老人b划着什麽,手里拿着一把旧热瓦普——当地的一种乐器。老人不会汉语,江小鱼不会维语,但两人居然聊得很开心。
“他说这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江小鱼转头,“想卖给咱们,挂墙上。”
花无缺看了看琴,点头,从柜台拿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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