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并不等于宽恕。
她抬手按住他烧伤的手臂,指尖用力压进焦裂皮r0U:“你可以毁江淞的牌位,可以烧族谱。你不该碰她。”
姜惟额角青筋一跳,仍没放开怀里的牌位。
“姐姐如今拿什么同我说不该?”
“拿我还记得。”
她的声音很轻。
姜惟看着她。
江离十二岁丧母,此后从未在人前提过一句。所有人都以为她天X薄凉,守丧三年也只是尽少宗主之礼。只有姜惟知道,弃剑院窗下那株白梅,是她母亲亲手种的;他也曾在某个雪夜撞见她独自抱着一件旧衣坐到天亮。
他握住牌位的手指缓慢收紧。
最终,他仍没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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