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
“柳姑娘。”他声音压得很低,“你的伤需要重新上药。”
柳明月抬眸看他,唇边扯出一点淡笑:“裴先生如今是在以大理寺协查的身份关心我,还是以旧友身份?”
裴辞沉默。
柳明月看着他这副克制到近乎冷淡的模样,心口微涩,却仍笑道:“我随口问问,先生不必当真。”
裴辞终于走近一步。
“明月。”他低声唤她。
这两个字落下,柳明月眼眶几乎一热。
裴辞像是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再退。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这是陆姑娘留下的伤药。你的伤虽不重,但刀上有毒,哪怕只是擦伤,也不可大意。”
柳明月接过瓷瓶,指尖碰到他掌心,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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