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这一夜,灯火未灭。
原本喜庆的寿字灯笼还挂在廊下,红光映着满府被扣押的下人宾客,反倒显出几分说不出的Y森。前院由裴辞带来的大理寺差役看守,后院则被五皇子府暗卫封住。柳家族老怒不可遏,几次想要以世家T面压人,都被裴辞一句“谋害皇子府亲眷”堵了回去。
裴辞很清楚,今日若查不出真凶,伤的便不只是苏晚兮。
萧祁渊会疯。
而一旦萧祁渊疯起来,柳府这百年门庭,未必还能撑到第二日天亮。
香房内,寒辛草被一包包翻出。
不只香料里有,连偏厅茶盏的垫纸、前院那封伪信的信纸、刺客袖中的药包,竟都出自同一批粗制药粉。对方做得隐蔽,却也因为太想将前后两局串起来,反倒留下了同源痕迹。
柳明月坐在香房外的石阶上,肩头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秋棠想扶她回房歇着,她却没有动。
她不能走。
今日之事牵扯到柳家,也牵扯到裴辞。她若退回闺阁,所有脏水都会被旁人重新泼到他身上。她必须留在这里,看着这场局被查清楚。
裴辞从香房里出来时,便看见她脸sE苍白地坐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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