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涨……好涨……”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但上一次只有阿撒兹勒一个人,这一次是两根。

        阿撒兹勒又推进了一寸。该隐也推进了一寸。两个人像是在比赛,又像是在配合,一个退一点另一个就进一点,交替着把那根肉棒一点点塞进温眠的身体里。

        温眠的嘴巴已经闭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阿撒兹勒的胸口上。他整个人被夹在两个身体之间,前面是阿撒兹勒滚烫的胸肌,后面是该隐冰凉的腹肌,一冷一热像两块烙铁把他夹在中间。

        “里面好热。”该隐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不再那么倦怠了,“像被热奶油裹着。”

        阿撒兹勒也感觉到了。温眠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那种紧致不是抗拒,是在吸——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他在吸。”阿撒兹勒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你也在吸。”

        “废话……”温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两个人同时在推进,“你们俩的……东西……太粗了……里面都撑满了……”

        两根整根没入的时候,温眠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微微的凸起。不是一根的形状,是两根并排的轮廓,像两条蛇盘在他的小腹下面。

        阿撒兹勒先动了。往上顶了一下,温眠的身体弹起来,又被该隐按回去。该隐往前顶了一下,温眠又往前耸,撞进阿撒兹勒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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