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阿撒兹勒说。

        “你左我右。”该隐说。

        温眠还没来得及问“左什么右什么”,就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在了中间。阿撒兹勒躺下来,让他骑在上面,那根东西从下面顶上来,抵在穴口却没进去。该隐跪在他身后,冰凉的指尖掰开他的臀瓣,把自己的东西抵在同样的位置。

        两根。同一个地方。同时要进去。

        温眠的呼吸突然变重了。

        “等……等一下……”

        “等什么?”阿撒兹勒按住他的胯骨往下压,进去了一个头。

        温眠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是那种被卡在嗓子眼里、只能漏出一半的气音。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嫩肉绷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着两个顶端。该隐推进来的时候温眠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疼?”该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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