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的。”陈可苏开心的笑了。
“难怪。”林昭予又喝了一大口，喝完了举着杯子晃了晃，冰块在杯底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我以后想喝了怎么办，你们班这个摊位又不会天天开。”
“自己研究吧。”
“我泡不出这个味。”
“那是你技术不好。”
“所以我需要技术指导，”林昭予把杯子放在摊位上，双手撑着摊位边缘，往前倾了一点，“比如说，这个配方的主人，有没有兴趣开个一对一教学课程？学费可以商量。”
陈可苏被他这个架势逗笑了。她一边把下一个客人的饼干装袋，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学费很贵的。”
“多贵？”
“你付不起。”
“那我用别的东西抵。”
两人靠的极近，象是在亲吻。
远处齐铭看着这一幕，他的手在口袋里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几乎渗出血来。
迈入冬日的秋日尾声，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陈可苏一个人在图书馆查资料准备历史课的报告，她站在高高的书架前踮着脚去拿最上层的一本地方志，指尖勉强碰到书脊但构不着，正准备去找管理员借椅子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松地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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