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雄举手。「寒颤的问题，我可以用兔子测。」他说得很快，「把样品注进兔子耳静脉，量体温。前几批杂质多的，兔子体温会升。如果结晶之後不升，就代表热原消失了。」
「单位的问题也要同时定。」长与补充，「现在我们用的是抑菌圈比较法，每个批次的误差太大。结晶之後，要重新定一个标准，每安瓿多少单位，要有一个我们自己认的基准。」
法律家理事这时才插嘴。「那麽，今天的表决……」
「我撤回。」北里说。
长与也说：「我也撤回。」
两个人互看一眼，北里的胡子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散会时，北里留到最後。他站在窗边，看着研究所後院那几株老樱树，没有回头。「殿下，」他说，「我不问您是从哪本书上读到的。我只想说，三十年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我读到的只是片段，」裕仁说，「做的是各位。」
北里这才转过身，眼角有些红，但他很快用咳嗽盖了过去。「今晚开始，我让人把离心机的事排出来。」
三、离心机与兔子
接下来的三周，白金台麴式制造所旁边多了一栋临时木造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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