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得在发胀发烫的、青筋根根暴跳的、巨大粗长得像超市里品相最好的长茄子、又直又硬又饱满的肉物拍了一下。
兰英的声音和呼吸霎时停了,心脏急速跳动,皮肤燥热得快起火,唯独腿心的那处肥嫩肉缝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贪婪翕张,像小嘴在吻在吮。
她的脑袋还没清醒过来,那根肉物先动了,像蟒蛇绞着猎物,从下往上贴着穴缝,从硕大的肉冠蹭到沉沉的两颗球。
然后,猝不及防,重重捣进。
一捣就是半根,湿滑痛快得像热刀切黄油,紧窄的穴壁一被挤开,就像融化一样吸黏滚烫的柱身。
兰英的脑袋彻底崩了,身体也崩了,从头到脚都在打颤,指尖到脚尖的末梢神经都是麻的。
尽管视线被蒙住,眼睛睁再大也应该什么都看不到,可眼前还是炸开了混着生理性泪水的白光星星,旋转弹射飞到最顶最顶。
顶到神魂颠倒了。
等再过神,她本人已经在发出淫乱的叫声,而男人掐住她的腰紧紧按在沙发,挺腰摆胯,猛凿蜜穴,浓汁滚涌。
他显然也被绞爽了,喘息变得好粗好乱好性感,只进半根就忍不了了,把女孩当套子摩擦鸡巴,先享受起层层叠叠绞咬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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