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社团练习也常带它。」他检查琴弦，又看向她，「本来只是想说大学可以用，结果好像比我预期的还重要。」
沐晴低头笑了一下。「那就好。我当时还怕选错。」
「没有选错。」
奕凡坐好，轻轻试了几个音。公园不算完全安静，远处仍有车声与晚归行人的脚步，却足以让吉他的声音清楚地传到她耳边。
「我最近在练作曲。」他说，「这首是自己写的，还不是什麽厉害作品。如果有不顺的地方，你不能直接给我不及格。」
「我又不是音乐老师。」
「那就当普通听众。」
沐晴点头，把手放在膝上。
第一段旋律响起时，她听见的是几个简单而温暖的和弦，像有人在慢慢整理不敢说出口的心事。中段音型逐渐明亮，偶尔停顿一下，又重新向前。她不懂那首曲子使用了什麽编曲技巧，只觉得有些熟悉，像他们曾一起走过的放学路。
她看着奕凡低头弹奏的样子，想起高二校庆那个小小失误。他当时也是这样，握住节奏，再把後面的音符一个个弹完。
到了最後，他抬起头，带着些微不熟练的紧张，轻轻唱出几句自己写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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