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艺术馆的清晨,初冬的金色阳光穿透高透度的全景玻璃,在极简风的混凝土墙面上折射出一道道俐落的几何光斑。
远处的海浪声低沉而有节奏地拍打着黑色的礁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冷杉木气息与淡雅的白茶香。两股味道在漫长而炽热的深夜里彻底交融,沉淀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与甜密。
主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灰色双人床上,沈清音在混浊而轻盈的倦意中缓缓醒来。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物沉重碾过一般酸痛,特别是腰际与大腿处,还残留着昨夜狂欢过後被强力捏按的隐密痕迹。她长发微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松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以及锁骨处斑驳鲜红的痕迹。
身侧的位置依然滚烫。
陆淮修早已醒来,却没有起身。他单臂曲起垫在头下,另一只粗壮的手臂则如钢筋般死死扣在沈清音纤细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圈在自己宽阔的怀抱深处。
他赤裸着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修长的腹肌线条分明,背部还残留着昨夜沈清音在失控抽泣时留下的几道细微抓痕。
「醒了?」陆淮修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是带着刚睡醒特有磁性的粗糙感。
他微微低头,在沈清音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大掌在她柔软的腰间习惯性地揉捏着,语气里带着一股吃饱餍足後的霸道与宠溺。
沈清音清了清有些乾哑的喉咙,抬眼看着男人熟睡後锐利依旧的侧脸。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的热烈与深情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陆先生,」沈清音声音细软,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撒娇感,「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陆淮修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捏着她无名指上的几何铂金戒指,与自己手上的那一枚轻轻碰撞,发出微弱的金属声响,「陆太太,今晚我们不需要去工地,也不需要应付任何媒体。这座悬崖艺术馆,这三天只属於我们。」
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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