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本宫手滑。」沈昭华取出丝帕,竟亲自靠上前,「本宫替将军擦擦。」
「不敢劳烦殿下!」
顾清翊立刻撤身。那是多年战场练出的避敌步法,原该迅捷无声,可沈昭华似早已看准她退路,手掌隔着丝帕轻按在她左胸前。
顾清翊僵住。
她第一眼看向御座,第二眼扫过殿门,再看左右席位。三处退路,没有一处适合让镇北将军当众逃跑。
沈昭华的手停了一瞬,感到衣下不寻常的紧绷,却还不能确定那究竟是绷带、旧伤还是别的什麽。
「将军的胸膛……比本宫想像中还要坚实。」
她靠近耳畔说话,嗓音慢悠悠的,像存心让人误会。
顾清翊耳根红透,仍咬牙维持低沉的声线。「殿下,请自重。」
沈昭华看着她那副快要把自己钉成一根木桩的模样,忽然想笑。
能在沙场上决定三十万将士生死的人,被自己碰一下却彷佛遭了突袭。她究竟是害羞,还是藏着比害羞更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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