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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秉哲沉思了片刻,眉头微蹙,语气有些动摇,“也说不上什麽动机……硬要说的话就是省事、应付一下老爷子吧。反正都是去吃个饭露个脸而已。”

        乔乔被他这朴实无华的理由噎得呼吸一滞,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那我想再请问严总,您曾经有哪怕一次,坐下来跟博工平心静气地讨论过这个相关的话题吗?”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足足愣了很久,紧绷的眉间满是难以理解的困惑与茫然。

        讨论?这种事情……为什麽要特意坐下来讨论?

        本来就是一场绝不可能有任何实质结果的应酬罢了。藉着此前严秉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讲,严老头子横竖也熬不了几年了,何必非要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把博安卷进来陷入永无止境的消耗与争执?

        况且,两个人虽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全都做过了,可若真要往明面上说,不过也就是一段隐密又令人成瘾的亲密关系。难不成他还要像那些毛头小年轻谈恋爱一样,拉着博安的手天天谈星星谈月亮、谈人生哲学与未来规划?

        严秉哲这番思绪毫无保留地全都写在了那张冷峻的脸上。

        坐在对面的乔乔见状,原本那点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念头摇摇欲坠,支持博安跟这狗男人彻底分开的想法在心头越烧越旺。

        ——不是,这家伙到底能不能行啊?现在谈恋爱的都没个正常人了吗?为什麽偏偏会栽在这麽浅显、理所当然的常识?

        然而乔乔不知道的是,严秉哲这辈子还真就没谈过一场正常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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