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整个人陷进椅子里,脚踝撞上手套箱边缘,惊呼刚出口,顾淮已经翻了过来。一条腿跨进副驾驶,另一条腿卡在她身侧,精壮沉重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
“顾淮!”她双手本能地抵上他胸膛,掌心贴着汗湿的衬衫,底下胸肌又硬又烫,心跳重得一下一下撞她手心。
“你出不去,我也出不去。”顾淮低头看她,汗从额角滚下来,砸在她脸颊旁边。“车窗升着,门锁了,这地方没信号。你那个破系统让你断水,我这儿只有半瓶。”
他拧开中控杯座里那瓶冰水,已经半化,瓶身凝着水珠。
仰头含了一大口,喉结上下一滚,水没咽。
温夏看着他俯下身来,瞳孔猛地收窄。
“你干什——”
最后两个字被他的嘴堵回了喉咙。
顾淮薄唇贴上来,又狠又准,牙关撬开她的齿缝,把那口冰水渡进她嘴里。
水是凉的,他的舌尖是滚烫的,冷热撞在一起,温夏的脑子轰地一声白了。
她下意识吞咽,水从嘴角漏出来,滑过下巴,被顾淮用拇指一把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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