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那日，谢家热闹了一整天。谢长风领着伙计抬来寿礼，摆了两桌酒席，请了左近几个相熟的将佐。苏兰芝挺着四个多月的孕肚，穿着家常的藕荷色袄裙，里里外外张罗着，被街坊邻里们一口一个“嫂子”地谢着。她垂着眼给公爹布菜，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碗沿，谢毅就在桌底下不动声色地捏她的手心，捏得她耳根子一路红到脖子。
席间有人打趣：“教头好福气，儿子出息，儿媳又贤惠，眼看又要抱孙子了！”
谢毅哈哈大笑，干了三大碗酒：“借诸位吉言！”
第二日一早，谢聪拜别了谢毅，他只当兰芝肚里的是自己的骨肉，临走还嘱咐苏兰芝好生养着，转身进入马车里就走了。马车声一远，谢毅站在大门口，看着儿子的人影消失在街角，反手就把那两扇厚重的院门“哐当”一声闩死了。
又拿锁头锁上，钥匙揣进怀里。
苏兰芝正在堂屋里收做着点洒扫的轻活，听见闩门的声音，手里的笤帚“哐当”一声险些掉了。她背对着门口站着，肩膀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过来。”谢毅脱了外衫，往太师椅上一坐，两条腿大大地张开，“把衣裳脱了，一件一件脱，让公爹好好看看。”
“公爹……大白天的……”苏兰芝转过身来，脸红得快滴出血了。
“这三天家里没旁人，白天黑夜都是咱们的。”谢毅拍拍自己的大腿，“脱吧，脱一件，公爹给你记一桩好。”
苏兰芝抖着手解衣带。外裙滑落，中衣滑落，最后只剩一件杏红的肚兜，兜着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她双手掩在胸前，怯生生地挪过来。
“肚兜也脱了，过来趴公爹腿上。”
她伏在他腿上，那对又大又嫩的奶子软软地垂下来，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谢毅的大手从后面摸上去，一手一只，狠狠地揉捏起来。
“唔……”苏兰芝鼻子里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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