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奥森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依然套在伯纳德那已然疲软的肉棒上
活动中心的放映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黄油爆米花香、陈旧的座椅内衬味,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本盖”药膏味——无论维修人员怎么用工业风扇吹,这股味道始终散不去。正在放映的是一部黑白“黑色电影”,这是活动委员会为“经典电影之夜”挑选的片子。现场大约有十八位退休老人,他们零零散散地坐在折叠椅上,有的聚精会神,有的则心不在焉。银幕上,一名戴着大得离谱的帽子的侦探,正在审问一个金发女人——那女人显然就是凶手,但电影放到第二卷时,大部分观众就已经不再关心剧情了。
在放映室后方,一个像“山”一样魁梧的男人挤在了一把显然尺寸过小的椅子里,头上戴着一顶卡车司机帽。
他叫奥森,今年六十一岁,身高六英尺二英寸约188厘米,体重二百八十磅约127公斤。他是个秃头,但除了头顶,身上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红褐色的体毛。浓密的卷毛从他那件无袖T恤的袖口溢出,顺着他粗壮结实的前臂垂落;领口处也长着一丛丛毛发,宛如一条锈红色的围巾围在锁骨周围。他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这是那种在卡车驾驶室里待了几十年、为了给肚子和胯下“腾地方”而养成的坐姿——双腿粗如树干,上面覆盖着浓密的毛发,只有在膝盖处稍微稀疏了一些。他穿着一条灰色的薄运动短裤,这条短裤正极其艰难地“负重前行”,试图兜住他胯下那一大团显然处于“真空”未穿内裤状态的“重物”。
那团隆起物贴在他的左大腿上,宛如一只沉睡的野兽;透过磨损的布料,他那“家伙”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胯下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领口处也有同样的一块——因为奥森是刚从健身房直接过来的,根本没打算冲个澡。活动中心九点关门,他想赶上这场电影;再说,他在卡车驾驶室里浸淫在自己那股浓重的体味中过了三十年,这点健身房出的汗,又算得了什么呢?坐在他身旁的女人正费尽心思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她叫埃琳娜,今年六十三岁,丈夫去世已有一年半。尽管岁月流逝,她的胸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风韵;她还特别钟爱红色唇膏,几乎每隔片刻就要补涂一次。从片头字幕开始,她就一直在奥森耳边喋喋不休——一会儿点评摄影手法,一会儿抱怨爆米花质量,一会儿数落活动委员会办事不力;甚至还极其直白地吐露心声,说自从罗伯托过世后,她那张床就变得格外冰冷。
奥森表现得很客气。他向来如此。他会在恰当的时机应和几声,偶尔发出“嗯哼”的附和,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银幕,仿佛那部黑色电影里藏着宇宙的终极奥秘。他不鼓励她,也不拒绝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种耐心,源于他早已学会如何熬过一切:无论是风暴、无聊的时光,还是在旅途中那些对他有所企求、却超出了他所能给予的女性。
说起来,埃琳娜确实够执着。在电影的一段静谧情节中,她向他凑近了些,肩膀轻轻擦过他粗壮的手臂。“奥森,你知道吗?我那儿有瓶酒,开封太久了。像你这样的男人,正好能帮我把它喝完。”
“我现在不怎么喝酒了,”奥森语气温和地说道,“医生嘱咐过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医生的话了?”
“从我的胆固醇飙到三百的时候开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抱歉,埃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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