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高车长与丽娜在饭店分手的时刻,他的离婚决定曾经动摇了,如果昨天晚上家琳在家,他是不会主动提出的。甚至和琳提出后,他多少有些后悔了,但是男人说出的话,如果出而反而,那还是男人吗?
他的目光又盯在卧室桌子上的电脑,立即又气串两肋,双眼冒火。就是这个现代化的工具,琳和那个情人瞒着他勾勾搭搭,谈情说爱,最后导致了本来就十分脆弱的家庭利马解了体。他气呼户呼地抱起电脑,使劲摔在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屏幕破碎声,鼠标和键盘的碎片散落一地。他疯了!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缭绕的烟雾笼罩了他苍白的面色,地上是一根儿又一根儿的烟头,狼籍一片,一天不到他竟然吸了两包烟。被愤怒烧灼的心情稍微冷却,高车长又恢复了理性,他拨打丽娜的手机,传来了你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声音,他沮丧地又拨打丽娜家中的电话,接点话的是丽娜的母亲,他问:“,我是丽娜的车长,她在吗?”丽娜母亲说“不在,哦,刚出去,上单位去应聘什么车长了……”“……噢,那好吧。”高车长不耐烦地放下电话。得到丽娜违背他意愿,去单位的消息,高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他的全身,他像一只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睡了,他实在是该睡觉了,连日的忙碌早已经使他的心灵疲惫万分了。
两周后,148次旅客列车在欢快的乐曲中披着晨曦徐徐启动。丽娜如愿地当上了列车长。她还要见习一段时间才能单独工作。车队里偏偏安排高车长带她。尽管车队领导的安排让他颇有几分不快,他还是“委曲求全”了。
丽娜跟在高车长身后,高耸着胸脯,绿色三角形的车长标志牌端正地挂在的右臂短袖制服上。走到每节车厢,旅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一眼这个身着淡兰色制服,年轻好看的女车长。
高车长则是一脸失落,他无精打采,迈着沉重的步履,事务性地从车厢的后面走到卧铺车,头也不回地对丽娜冷冷地说:我头有些晕,你和乘警验票去吧……“他说完,走到一个没有旅客的卧铺旁,帽子使劲扔在茶桌上,顺势躺下了。
一个小时后,丽娜验完票,叫醒了高车长。她给高车长倒了杯水,高车长喝完,用手背摸去挂在嘴唇的水珠,瞪着眼睛看丽娜。丽娜坐在他对面,目光移向窗外,她说:“高哥,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我哪天违背你的意愿,去应聘了,本想跟你打招呼……"
高车长不等丽娜说完,挥手打断了丽娜的话,他烦躁地:“不用说了,做什么,不做什么,是你自由,我无权干涉你。他涨红了脸,一脸醋意地追问:见到李段长了?看着一脸惆怅的高车长,丽娜仍然耐心地解释:那天下午李段长去了,有车队的人,还有业余室的人。高车长一脸狐疑地问,李段长没单独找你?丽娜摇头说:真没有,看你想哪去了。高车长审视着丽娜,看她严肃的神情,脸上的愁云似乎飘散了一些,他长出了口气,看来我是错怪人家了,都怪这段和琳离婚闹的,你别介意。丽娜说不会的,她接着安慰高车长:高哥,你是聪明人,千万要振作起精神,不要颓废下去,看你胡子都不挂了。她打开从宿营车取来的高车长的手包,把刮胡刀拿出递给他。高车长顺从地在脸上蹭来蹭去。他又去洗了脸,端端正正地把大颜帽戴在头上。等来到丽娜身边时,他像换了一个人,一扫颓废的神情,往昔的英姿回到了俊俏的脸膛上。他看到了丽娜用爱慕的眼神凝视自己呢。
列车在恒速中前进,旷野飞速地向后退去。高车长和丽娜的交谈仍然哝哝窃窃,从高车长身彩飞扬的脸上和丽娜飘逸的笑声中,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比以前又有了新的飞跃。她也许同意嫁给他了。
正式成立时间不超过六年,是现今营运收费最高的航空公司。
其飞行机具的先进,维修安检及飞安纪录一直是同业中最受肯定的。尤其飞行及空服人员的专业素质与敬业态度尤受大众推崇,既使收费约为其他航空公司价钱的二倍,搭乘民众亦络绎不绝,常是一票难求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