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读硕士这件事她居然要从别人口中知道,实在是让她没法忍受。
这话怎么听着可怜见儿的,还怪难受呢,可这不就是自己的目的吗。
何初感觉胸口堵堵的,又有一点开心:“姐姐是在不高兴?还是在吃醋啊。”
这个特权从始至终就是独属于她的,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和谁吃醋,谁又能让她吃醋?
何序这么想着,只回答了一半:“不高兴。”
“既然姐姐当初主动说要我出国,那么这四年里我会交新的朋友,也会有你不知道的事,姐姐不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吗。”何初平静地说。
何序说不出话,因为妹妹讲的都是事实。
读硕的消息,左手抓着的两束花,学姐,朋友,这些无一不在放大着她的不安和失控感,也加剧了她面对这四年没能亲身参与的无力,好像怎么努力都无法弥补上。
她心里那杆向来说一不二的理性天秤在此刻开始摇摆。
“姐姐,我有时候真的觉得,长大后你好像没那么爱我了……”何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不去读心理学太可惜了,但也可能是姐姐太爱她,所以自己才可以那么精准地拿捏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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