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可能是她前男友留下的香水吧,我昨晚不小心碰到了。”许栀结结巴巴地解释,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原来如此。”

        顾淮京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了许栀高领衬衫的领口。

        许栀吓得猛地一缩:“你干什么……”

        “别动。”顾淮京的语气依然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领结打歪了,我帮你重新系一下。”

        男人的手指极其修长,骨节分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不经意般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擦过了她锁骨下方那个被遮瑕膏掩盖住的牙印。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极其轻微的触碰,许栀的身体却像是过了电一般,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昨晚被那双戴着皮手套的大手肆意掌控的画面。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

        顾淮京垂着眼眸,专注地替她打着领结,镜片后的黑眸里却翻涌着极其晦暗的深意。

        他感受到了她的战栗。他在心里冷笑,这具身体对他这个合法丈夫避如蛇蝎,却对昨晚那个施暴的“野男人”食髓知味,连被轻轻碰一下锁骨,都能起这么大的反应。

        “好了。”顾淮京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腹极其自然地在她白皙的颈侧流连了一秒,这才直起身。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温度,以及一种隐秘的、要把她彻底圈禁的占有欲:“栀栀,外面的世界很乱。以后如果你的朋友再遇到这种麻烦,大可以让她来家里住。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夜,作为丈夫,我会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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