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那个呼吸停了一拍。
就一拍。
她把额头抵在窗框上,闭了闭眼。
是紧张。外面那个人,因为她在这里,紧张了。
她没有喊人。喊了也没有用,这个府里没有人会为她开门。她把披风披在肩上,靠着墙坐下来。
很暖。
肩膀那一圈,很快就热了。
热的那一圈,正好是她这几夜,一直凉着的那一圈。
她没有让那一点热,收回去。她只是坐着,让它从肩上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里。
渗进去的那一寸,比披风本身,重得多。
她看着那条缝,很轻地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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