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他又重复了一遍。
爸爸站了起来,抱住了他,把头埋到他颈窝处小声哭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寻求他父亲的原谅。聂子衿很想哭,但他没哭,他抱着他爸爸,一下一下地顺抚爸爸的背,像父亲安慰他犯了错的孩子,道:“下次不要了。”
……
回到家里,他们又做爱了。
爸爸在他的身下,淫浪地摇晃着他的腰肢,不知廉耻地渴求着他的顶撞,贪得无厌地渴求着他的精液。
“子衿……子衿……嗯……哈……我爱你,子衿……”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屈从,带着毫无底线的卑贱:“操、操坏爸爸吧、子衿,求求你了呜呜呜……爸爸是子衿的狗、子衿是爸爸的主人……”
这句话有点恐怖,但聂子衿欣然接受。他猛地撞进了那松烂的肉穴里头,把他爸撞得嗑在床头的木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他拽着他爸爸的头发,贴在他耳边,道:“从此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自称爸爸,知道吧?聂源?”
聂源在他身下抖了一下,他感到很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叫他儿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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