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灯,嗯?哈,我怕黑,不要放我一个人在这。啊……”

        此时突然听到房间内传来广播声:“本来是想开灯让哥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发情淫荡的样子,但是小狗今天太不听话了,罚小狗在屋里自我反省。”

        房间内除了云祈的带有些哭腔的呢喃呻吟,便只剩下腿间发出的嗡嗡声无时无刻折磨着人,身体在刚才蒋在野玩弄时早已到了临界点,使得快感不断的袭来,独自一人终于没能忍住崩溃的哭了出来,哪有什幺精力去想蒋在野所说的事。

        因为是站着,云祈觉得脚站了又久又累,腰杆都打不直,只能依靠吊着的手撑着身体的重量,终于按摩棒和跳蛋没电了,云祈都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多少次。

        下半身全是黏稠的液体,从腿根淫水往下流,沿着大腿、膝盖、小腿直至脚掌,整个地面都是湿的,有淫水也有高潮期间连带喷出的尿,简直淫乱不堪,在身心具疲的状态即便是站着被捆绑无法动弹,也只能疲惫的睡了过去。

        经过蒋在野这几天的调教,云祈自知如俎上肉早已放弃抵抗,他的心态上已经产生了变化,从第一天开始会不断扭动身体挣扎,只想着如果乖乖听话顺从蒋在野的意思,到现在懂得若是自己适时主动配合,那自己就可以少一些皮肉之苦。

        而这几天下来自己的两个穴除了上厕所之外,永远都不会是空的,不是蒋在野用手或用嘴来刺激,就是按摩棒和跳蛋,或都是让自己带着贞操带,像现在跪在地上低头就着一个铁制盆吃着饭,脖子戴了一个项圈,手和脚都穿了皮质的绑带,腰部穿了件操贞带全都拴在一条铁链上,使得现在云祈的手脚活动范围极小只能像只小狗一样用爬的方式移动,里头两根在自己的两个穴里面震动着,蒋在野就这样笑眯眯看着云祈。

        “吃饱了吗?”

        云祈见蒋在野站起来,又要把自己关到密室里,云祈轻声的说:“主人,可…可以不要再把我关在密室里吗?那里又黑又冷的。”

        从小就独立也被强迫得必须要很快速适应陌生的环境,云祈自知这几天都很配合蒋在野,也许求一下蒋在野,可以让他在这个空间活动,他也很惊讶自己的适应能力,已经不是求他放过自己,而是希望能在比较大的空间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