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里安静了三秒。

        蒋老板站在过道那头,手里还捏着计算器,屏幕上那个数没灭。他看看散开的货箱,看看大雄手里那堆东西,看看站在柜台后面的叮当。

        “那是什么。”

        “我的。”叮当说。

        “你的什么。”

        “我的杂货。”

        “杂货会跳?”

        “这一只会。”

        韦太太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得很快,走到那箱散开的货前,蹲下去,一样一样捡。她捡得很熟,捡起来先看一眼,再分类:能卖的一堆,不能卖的一堆,看不懂的单独一堆。看不懂的这一堆里最后放进了铁皮青蛙、厚眼镜和那块印着铜锣烧的手帕。

        “这批货我按三十六箱结。”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