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

        那里有鸟飞过,自由的。

        陈默爬到她身边,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她Si了。”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花无缺走到崖边,看向山下。

        警车的灯光闪烁,特警正在清理塌方的路面,很快就会上来。

        “你怎麽办?”他问陈默。

        “我留下。”陈默站起来,擦去脸上的血,“我会解释一切。证据都在,铁心兰的报导应该已经发出去了。天外天……完了。”

        他看向两人:“你们走吧。後山瀑布後面,有父亲留给你们的东西。拿了,就离开。别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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