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二十六,你已成年,你别学工地上那些小子糟蹋人。他说他就是要糟蹋我,他说他糟蹋我给钱。他把我抱起来坐到他身上,我自己上下动,动一下叫一下,他不动了我自己接着动。他的脚蹬着我的脚跟,蹬得我两条腿发抖。他掐着我的奶头不放,掐得我胸口发麻。
他数着来。第一回他用脚,第二回他用嘴,第三回他用腋窝。第四回他要换花样。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抹了油,手指头往我后头塞。他塞得粗,一根进去我叫了。他塞到三根,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床单上。我说满了。他说还有一根。
他把鸡巴抵住洞口,一寸一寸压。我两只手撑着床,撑得指头发白。他压到底,我两条腿软了,他把我拎住。
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肚子磕床。他一边抽一边把脚伸到我手里,让我用脚心给他搓。我搓,他抽,两个人各干各的,谁也不让谁。
第五回到了,我失禁,尿滋到床单上,热的。他低头看,说他这张床单三百块。
第六回到了,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他最后拔出来,射到我后腰上,一股一股,顺着我的腰往下淌,淌到床上。
天亮他走了,把一千放到刀架上,把那双臭鞋留在店里,说让我给他刷。
我说你鞋不带走?
他说他明天穿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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