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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云琼强忍着屈辱与酸楚,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刚迈进院门,提着油纸包的小荷便满脸欢喜地迎了上来:
“娘娘!奴婢领完月例银子回来了,内务府那群踩高拜低的东西今日竟难得没扣削……”
可话还没说完,小荷抬眼看见权云琼满身的狼狈,当即吓得脸上的笑意尽退,手中的包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您了?!”小荷扑上前去,眼眶瞬间通红。
权云琼脱力般靠在小荷身上,她闭了闭眼,沙哑着声音低声道:“别喊……先进屋。”
进了屋,关上房门,小荷抽噎着服侍她脱下外衫,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这帮拜高踩低的东西……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娘娘您不过是去御花园采风,想亲手画一幅《蔷薇双燕图》捎回府里尽孝,凭什么要受这等天大的委屈!”
权云琼看着铜镜里自己的狼狈样子,自嘲叹道:
“是我没出息……拿不出像样的金银首饰给祖母做寿贺礼。谁曾想正巧撞上了宜嫔,凭空落了个偷拿步摇的罪名……好在最后误会解开了,并无大碍。”
关于后半段被当中折辱的惊险,以及那个十岁八皇子冷眼旁观后施舍般的解围,权云琼终究是一字未提,将那份屈辱全数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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