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工钱、针线和灯油都得按时支付。即使接下来没有任何新订单,我们也只能撑二十来天。」
闻绦蘅没有立刻回答。
她拿过帐簿,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这几日,陆惟峥虽然没有再派人上门,但他给出的三日期限仍像一把刀,悬在闻记裁衣头上。
几家原本答应供货的布行忽然改口,染坊也有人传话,不愿再接闻记的染布生意。那些尚未正式断绝往来的商户,则开始要求先付全款,甚至不肯保留先前谈好的价格。
一切都在逼她退让。
可闻绦蘅比谁都清楚,一旦她交出暗纹配方,往後便不会再有真正属於自己的生意。
「先把已经收了订金的客人照约定完成。」
她将帐簿推回去。
「不能为了眼前的困境,就把别人的信任也拿来抵帐。」
阮秋翎点头,却仍有些忧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