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有人不只想抢走配方。」
闻绦蘅翻开父亲留下的帐簿。
「七年前,三十六匹暗纹布分成两笔记录。十匹交给父亲,另外二十六匹被写成已经交付,可我们找到的样本却标着待核。如今又有人拿一张不完整的交货令逼我们交出三十六匹布。」
她停了一下。
「这些事情若只是为了抢生意,未免费了太多心思。」
阮秋翎没有反驳。
她也知道,染坊失火之後,事情便已经不再寻常。
那场火烧掉了旧库房,阿顺冒险带回来的染色笔记成了少数幸存的证据。倘若他们没有及时取出那本簿子,如今连暗纹布曾经二次入缸、染液另行封存的记录都会消失。
「明日我陪你去永丰货栈旧帐房。」阮秋翎说。
「先不急。」
闻绦蘅将那封匿名信放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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