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医生,她正在询问我这几天的状态,还包括是否手淫,幻想的对象和——

        “有没有想我?”

        利安医生凑得很近,我迟疑片刻,还是点头了。

        真好奇她每天在做什么记录呢,那些问题能代表什么吗,我躺在长椅上张开嘴给她检查。

        放置在一旁的记录本册上,利安留下了什么。

        噢,她只是画了一个小小的生殖器,实际上每次她都是这样。

        “这又是你姐姐留下的?”

        我看向医生指着的部位,是颈部还在愈合的划痕,很细密,像是蜘蛛的丝线。

        我点头,我的姐姐菲夏精神状况不佳,自从养母们死后就这样了。

        菲夏总爱给我留下痕迹,我今天听她说话不小心走神,就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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