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一早就起来了。我睁开眼睛时，屋里已经透了晨光，她正坐在床沿穿袜子。见我醒来，她回过头嫣然一笑，说道「叔叔昨夜累坏了，今个儿我煮了蛋花粥，你先躺一躺，我去买菜回来陪你。」我拉过她的手儿捏了一捏，问道「你娘亲几时回来？」青梅把袜口抻上去，压着嗓子说道「娘亲说午後搭船回来，还带那新到的女孩子一道。叔叔，你昨夜答应我的话，可不许翻悔呀。」我摸摸她的脸蛋笑道「你这样乖巧，我怎麽舍得翻悔。」青梅甜甜地笑了一声，挣开我的手出去煮饭了。
我起来用过早饭，坐在书台前续我那没有写完的稿子。写了不到一页，眼睛却不住往窗外望。半个多月来，我白天写字，夜里玩人，日子过得像梦一样。青梅昨夜的话在我耳边响了又响：「你不要回去教书了，你就留下来跟我们过日子嘛。」我想到城里那间学校，想到开学时上司那一张板着的脸，想到教员室里为几块钱薪水争得面红耳赤的同僚，忽然觉得那一切远得像是前生的事了。
午後申时前後，前头大门轻轻响了一声。我赶到廊下，素蓉已经站在院子里，身後跟着一个穿蓝布衫的女孩子。那孩子不过十五六岁，梳一条乌黑的辫子，脸蛋儿圆圆的，眉目间还带着孩子气，见我望她，赶忙把头低下去，两颊通红。素蓉笑着说道「亲亲，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小凤。她娘老子在乡下遭了水，八口人剩了三口，她爹把她卖给我，得价八十块。人是我从城里船码头接回来的，一路上晕船吐了两回，可把我心疼坏了。」说着拉过小凤的手，叫她叫我「赵先生」。小凤蚊子似地叫了一声「赵先生」，声音还没住，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我大胆地伸手摸了摸她辫子梢，说道「小凤，这里的人都不坏，你安心住下就是。」素蓉在旁「吃吃」一笑，说道「亲亲，你倒会哄人。小凤，你先到东厢歇着，让轻红给你端盆水来洗洗。」小凤应了一声，跟着素蓉走了。青梅不知什麽时候从後面冒出来，搂住我的胳膊小声说道「叔叔，娘亲答应她的头一遭留给你哩。你今晚可得轻一点，别把她插死了。」我掐了她一把，她咯咯地笑着跑了。
晚饭时素蓉坐在我身旁，替我夹菜，忽然低声说道「亲亲，昨夜青梅都跟你说了麽？」我点点头。素蓉把筷子一放，正经地说道「我这半辈子见的人多了，像你我这样投缘的却没有。你若愿意，我们不挑日子，後天就请轻红做个中人，摆两桌酒，从今往後你我便是夫妻。青梅是你的养女，小凤是你的妹子，这里的人都是你的人。」青梅在对面听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芽，插嘴说道「娘亲说得对极了，叔叔你要是不答应，青梅就不理你了。」我鼻子一酸，举起杯来说道「我无家无室，蒙你们母女厚待，还有什麽不答应的。」素蓉红着脸接过我的杯子，与我对饮了，青梅也端起碗来，三人算是定了事。
夜饭之後，素蓉带小凤到後院的净室去洗澡。我在小凤的房间里坐着，听见外头水声响了半个时辰。素蓉先进来，她已经换了一件藕荷色的睡衣，胸前高高翘起两团，走过来坐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说道「亲亲，我替她洗得乾乾净净的了，连那儿的细毛我都替她修了。她怕得直哭，我哄了半天。」我摸着她的肥屁股笑道「你今晚不陪我？」素蓉在我耳边说道「我陪你，青梅也陪你，咱们四个今晚在小凤的床上，让她瞧瞧咱们是怎麽玩的。」说着她站起来，向门口轻声叫道「小凤，进来吧，赵先生不是外人。」
小凤端着水进门，素蓉接过盆子泼在净桶里，小凤站在床边，两只手死死揪着衣角。她身上只穿一件素蓉的旧夹衫，里头什麽也没有，两粒小奶头儿在布底下清清楚楚地顶起两个尖尖。素蓉替她把夹衫的扣儿一颗颗解开，说道「小凤，脱了睡吧，赵先生要替你揉揉腿，今个儿你跟他睡。」小凤的肩头抖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小声说道「娘亲，我怕……」素蓉笑道「傻孩子，怕什麽呀，赵先生最会疼人的。」
青梅已经扒到床上躺下了，露出一身白嫩的肉。我脱了衣服，把小凤抱到床上。她浑身冰凉，像一尾刚离水的鱼。我亲她的额角，又亲她的眼皮，她闭着眼不敢动，睫毛直颤。我抚着她的背往下摸，摸到她那两瓣嫩臀时，她「嗯」的一声缩了一下。素蓉在床头点了一盏小灯，光透过纱帐，照得床上一片昏黄。小凤的两条腿被我轻轻分开，那儿我一生也见不厌：两片雪白的细皮嫩肉微微隆起，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儿，缝口上点着一粒粉红的小肉粒，四周一根毛儿也没有，比素蓉的还要乾净。
我伏下去吻她的胸口，舌尖绕着她那粒小奶头打圈。小凤「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伸手推我的肩。青梅在旁边笑道「小凤姐，别推呀，叔叔的嘴可甜呢。」素蓉替她解开最後一颗扣儿，把夹衫从她头上褪了下来。小凤一对小小的乳房在我面前抖颤着，乳头儿是浅红色的，硬硬地翘起。我含了一粒在嘴里吮，她两条腿一夹，夹住我的头，嘴里发出一串又惊又痒的哼声。青梅爬过来，把手伸进我胯间，握住我那条已经粗硬的肉棍儿，一松一紧地套弄。素蓉抚着小凤的小腹，指尖在那条肉缝上轻轻一按，小凤浑身一挺，浪水立刻湿了我按着的手指。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龟头抵住那小小的口。小凤睁开眼睛，见我那物事又长又粗，脸都白了，抓着素蓉的手叫道「娘亲，那个怎麽进得来呀！」素蓉笑道「进得来的，忍一忍就舒服了。」我拨开她两片肉唇，慢慢地往里挤。那儿当真紧得惊人，才进去一个龟头，四下嫩肉便死死箍住，疼得小凤尖叫一声，两手在我肩上乱抓，指甲都掐进肉里。青梅在旁推我的屁股，小声说道「叔叔，慢慢儿呀。」我停了一停，等她那股气缓过来，才又往下挺。素蓉替她把腿分得更开，我一口气插到了底。小凤浑身僵成一片木板，眼泪顺着两鬓往下流，嘴里只叫「娘亲，疼死我了」。
我伏在她身上热吻她的嘴唇，把她的叫声吞了一半在口里。素蓉在床头说道「亲亲，别动，让她夹一夹就松了。」果然，小凤那儿一松一紧地抽了几下，箍着我的嫩肉渐渐软了，还挤出一股热水来。我开始慢慢地抽动，每抽一下，她「哎哟」一声，抽得深了她又改口叫「哎哟亲亲」。青梅笑得直打颤，素蓉替她擦眼泪，说道「傻丫头，你叫亲亲了。」小凤才知道自己叫了什麽，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底下那张小嘴却越夹越紧，把我的肉棍儿吮得一阵比一阵麻。
我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挺着腰加快了抽送。床板「格吱格吱」地响，交合处「扑滋扑滋」地出水。小凤的哭声不知什麽时候变了调，变成一串细细的浪哼，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往上迎。素蓉抚着她的辫子，轻声问道「小凤，舒服麽？」小凤羞得直摇头，摇了一阵又点头。青梅扒到我背上，用她一对坚挺的乳房磨我的脊背，手还替我扶着腰。我一把掐住小凤的细腰，狠狠地捣了十几下，她尖叫一声，两腿在我怀里一阵乱颤，肉洞里猛的一缩，一股热流紧紧裹住了我的龟头。我也忍不住，深深顶着她，把浆液一管管射进她花心深处。小凤软得像一团水，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叫着「亲亲……亲亲……」
我拔出肉棍儿时，一线血水从她肉洞口流了出来，床单上落了一小片红。小凤羞得拿被子蒙住了头，素蓉替她抹乾净了，青梅笑个不住。小凤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叔叔，你的东西那样大，我往後还敢让你插麽？」全屋的人都笑了。素蓉替她掖好被角，说道「今个儿你是赵家的人了，往後夜夜让他插，插到你求饶为止。」小凤把被角拉紧了一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眼睛水汪汪地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分明是已经想挨第二回了。
素蓉与青梅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青梅的腿搭到我胯上，素蓉的一对肥奶压着我胳膊。小凤累得先睡着了，呼吸又细又匀。我心里充得满满的，一时间竟睡不着。约莫三更时分，前头忽然传来轻轻的拍门声，一下，两下，停一停，又是三下。素蓉猛地坐了起来，侧耳听了一阵，低声说道「这是赵家的暗拍子。」她披衣下床，赤脚走出去了。
我和青梅听着前厅的动静，过了半个时辰，素蓉回来，脸在灯下白得像纸。她手里捏着一封拆开的信，递给我时，指尖是冰的。我接过来看，字是小玉的，写得潦草：「老爷昨夜查我床单，已知先生之事。明日午间，老爷要带一个人上门来查，那人姓赵，是先生学校里的长官。先生快想法子。」我把信纸捏皱了，抬头望素蓉。素蓉缓缓说道「亲亲，赵家的老爷子这回是动了真气。他带的那个人，我在城里的报上见过相片——正是你的上司。」青梅坐起来，抓着我的胳膊小声说道「叔叔，他若进来，一眼就认出你了，那时怎麽办？」窗外起了风，吹得纱帐一抖，小凤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叫了一声「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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