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我就醒了，酒退下去以後罪恶感整个压上来，头壳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小芸跨在我身上叫爽的脸，萱萱骑着阿明扭动的屁股，还有阿明看着我女友时那只不安分的手。我侧过头看小芸，她睡得很沉，胸口盖着一半被子，锁骨上有一块红的，是我昨晚咬的，旁边还有一块更淡的，不是我咬的。
我轻手轻脚下床去厕所，出来时阿明也从厕所出来，脸色白得像纸，一直乾呕。他说他头晕得站不住，心跳很快，可能是昨晚喝太多又没睡。萱萱吓到了，摸他的额头说他在发烫。小芸跑去前台问有没有退烧药，前台说会馆有健康中心，派驻馆护士上来帮客人处理，叫客人先在房间躺着等。
大概十来分钟，门铃响了。我开门，进来是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穿会馆的浅蓝护士制服，裙子很短，膝上一大截，胸前的名牌写着林佩如。她个子不高，皮肤很白，眼睛下面有两团长期夜班留下的青，头发盘得很紧。她一进来先去看阿明，问他喝了多少、有没有呕吐、有没有吃退烧药，阿明有气无力地回她。她说她帮他量血压跟体温，要我们让开一点。
小芸去开窗，萱萱跟着她去楼下拿稀饭跟退热贴，说拿完就回来。我假装去帮她们拿托盘，其实是想让房间空一点，结果小芸叫我留下来顾阿明，说她跟萱萱一起去就好。门关上以後，房间里只剩我、睡着的小芸、还有那个护士。
阿明躺着让她量血压，她卷起他的袖口，绑袖带，听诊器放进去。阿明心跳一百一十几，她说酒喝太多又没喝水会这样，要在健康中心拿一支退热针来打。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很稳，那种声音让人放松，阿明听着听着眼睛又闭上了。
她说我也躺着量一下比较准，因为她说昨晚我们四个人都喝了一样多的酒。我躺到床的外侧，她把听诊器放到我胸口，叫我深呼吸。她的手凉，隔着我的背心摸到我的肋骨，我整个人绷住。她低头写数字，写完说脉搏有点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说我头有点晕，小腹也有点胀。她说那她帮我按一下腹部，叫我放松。
她的手指按到我小腹下面的时候，我的老二已经硬得不成样子了。昨晚搞到那麽晚，早上本来就硬，加上她那个凉凉的手指一直在我小腹上打转，我根本压不下去。被子被我顶起一个角，她不可能没看到。她停了一下，眼睛往那个角看，然後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我看得懂的东西。
她小声说阿明还在睡，叫我小声一点。她说她帮我做一个检查，看我小腹胀是不是膀胱的问题，叫我把手放着不要动。她把被子掀开一个角，把我的内裤拉下来，老二整个弹出来。她的手指绕着我的冠状沟刮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她说男人早上都会这样，不用不好意思，她说她结婚八年，老公在北部工地，三个月回一次家，她什麽都看过。
她说完就把头低下去。她的嘴很温，舌头先在我的冠状沟下面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含进去，含得很深，喉头一收一收。我两手抓床单，指节发白，屁股不由自主往上顶。她用手掌托着我的睾丸轻轻揉，另一手掐住我的腰叫我不要动。我哪听得进去，她含到我快射的时候忽然抽出来，说还不能射，她说她今天穿的是短裙，不方便。
她站起来把裙子的拉链拉下来一半，里面是一条肤色的内裤，已经有一点湿。她跨坐到我的腿上，裙子堆在腰那边，两条腿分开骑着我的阴茎。她往下坐的时候整个人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站了好几秒才坐到底。她说她很久没有进来了，她说她老公上一次碰她是四个月前。她开始上下动，动作很轻，怕吵醒阿明，可是她每坐到底我的阴茎就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腹发麻。
我两手掐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下压，自己往上顶。她用手背压住自己的嘴，鼻音从指缝漏出来。她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那金属头在我胸口一路滑到乳头，冰得我差点弹起来。她伸手把背心往上卷，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头弹，同时下面坐得更深。我的阴茎在她里面跳，她里面热得发烫，一层一层地吸。
她忽然趴下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两手撑在我头两侧的床单上，换成她自己前後磨。这个姿势她控制得最深，头头顶过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压着嗓子叫出一声很长的嗯。我听着她的淫叫，下面加速，最後一把掐紧她的腰，整根埋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子宫。她趴在我身上喘，里面还在一开一合地咬我的阴茎，咬得我射完还不想拔出来。
她爬下来坐到我旁边，把裙子拉链拉好，抽卫生纸擦腿间，擦完把纸塞进裤袋。她帮阿明盖好被子，又帮小芸把被子拉回肩膀，动作跟进来时一样稳。她收拾托盘的时候背着我，耳根还是红的。
她走到门口，转身把一张健康中心的联络卡塞进我手心，卡片背面写着她的分机。她小声说下午三点以後她都在健康中心，那个时段没有客人。我点头，卡片被我捏得发皱。
门关上没多久，小芸跟萱萱端着稀饭回来了。小芸坐到我这边，手背贴我额头说你怎麽出了一身汗，她说我背心全湿了，叫我换一件。她转身去行李箱翻衣服，我把手摊开，那张卡片被我压在掌心和床垫中间。小芸回头问我手里拿着什麽，我说刚刚护士留的退热贴说明卡。
萱萱坐在阿明旁边用汤匙喂他喝水，阿明迷迷糊糊地问那个护士几点再来。小芸说她下午再来帮他打针。我低头喝稀饭，稀饭是烫的，我的手心比它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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