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前半生体验的任何痛快也不过如此。

        再到——被挟持的他们,并且刀是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甚至让他这个见惯了军方格斗的人狠狠地咂舌,她不像是殷家曾经那个胆怯的小姑娘——像个亡命徒。

        但在那些打手倒下后,她那反应,很明显像是PTSD或者躯体化反应,她的创伤记忆来自的是血液吗?

        他把她拥入怀中时,想的是时间能不能多在这个时候定格一下。即使他和她都一身狼狈,他也想一直和她相拥。

        有些事再也不必多深究了,她以后说不定会主动告诉他。

        再到——冲出草丛中的死士,给他狠狠来了一刀,这混账捅了他之后还立马把刀拔了。

        也幸好,她捡到了那把刀。

        她跪在他身前时,“嘶拉”一声,布料和她的头发一并扬起在空中,他那时视线中只能看到她,但在这扬起的一瞬间,他看得比刚刚清楚了很多。

        在所有模糊的事物里,只有她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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