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门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不对,准确来说已经冒出来了,我后颈的腺体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信息素了。
我有些崩溃。
靠,这和被人吓得当场失禁有什么区别?
?不至于吧?
呃呃呃,算了,我就当没看见了。
好笑的是,信息素失控的不止我一个,单尉明的信息素也不自觉地溢出了些许,但不似我的惊吓,他的信息素反倒透着愉悦。
和网上记载的一样,是焚香后的灰烬味,不算难闻,但也好闻不到哪去,而且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愉悦的。
不会是在嘲笑我的窘样吧?靠。
信息素失控的人没资格做评价,我也没有给人当笑料的义务!
这么一想,我也不觉得窘迫和尴尬,我保持住我高冷的人设,冷着一张脸,正要开口,单尉明这位大检察官开口了:
“你挺萌的。”
“……难绷。”口味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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