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虽然对面是一名成年男X,但他是我的父亲,况且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这样安慰自己。

        床很大,我睡在靠窗的那一侧,紧挨着床沿,睡得板板正正。多年以来我都喜欢仰面睡,因为这样就不会把后背暴露出来。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过来一点,你要掉下去了。”

        闻言,我扭过头去,他靠着床头,手中拿着一块平板。此时屋内有些黑,提供光源的是一盏壁灯,窗帘隔绝了外界一切光亮。

        电子冷白光与壁灯暖h光在他脸上交汇,暖h光在他高挺的眉骨处投下部分Y影,而冷白光从下往上将他的脸照亮,纤长浓密的睫毛也变得根根分明,每一次眨眼都轻扫眼睑。

        蝴蝶振翅是美的,但掀起的风浪却不可小觑。

        我垂下眼睫,稍微扭动身T,这床太大了,现在我和他之间还能再躺两个人。

        “啧,再过来点。”他并不满意我和他的距离,摘下防蓝光眼镜,放下平板,手臂一伸将我揽了过去。

        说不紧张是假的,两副躯T紧挨着,虽然中间有衣服挡着,但互相摩擦产生的热量还是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但这明明是我自己要求和他一起睡觉的,说来也是矫情。

        前几分钟自己一个人躺在旁边时,心里还在想着为什么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身下的床单以及身上的被套除了g净的洗衣Ye香就没有其他味道。

        此刻被他揽在怀里,脑袋倚在他x前,所憧憬的属于他的气味争先恐后灌入鼻中,却有种快要窒息的恐惧。

        没有刚才他靠得格外近,近到两张脸要贴在一起而闻到的通透g爽。

        浓郁的苦,像网铺天盖地,而我只是其中苦苦挣扎的一员。

        因为过敏药有安定成分,不知不觉间我竟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身边的热源消失,紧闭的窗帘拉开一扇,窗户也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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