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汉子一走,月牙才羞涩地放松下来,她只觉得又饿又累,可怜的小寡妇也是许久没吃上早饭了,饿的头晕眼花被日得浑身酸痛的月牙,等第一笼的三四个馒头出来时,却急急忙忙,一瘸一拐地为自己妹妹送去了。
门开了,妹妹平躺在炕上,一副挺尸的模样,月牙看妹妹没动静,以为是不行了,吓得嗷啊啊啊一声惨叫,慌忙扑了过去,连那大馒头也掉在地上了。
月牙望着妹妹蜡hg瘦的脸,哭着去m0她的脉搏,结果,一m0,发现脉搏还在,这才让月牙回了魂,啊啊啊地叫着,叫着水儿快点醒来。
月牙想着这日子好不容易好了,妹妹可别出了岔子啊!
过了一会,妹妹总算醒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道,“姐……俺饿了。”
月牙连忙给妹妹递上来g净的大馒头,自己则把占地的面皮揪了吃了。
妹妹抓住那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跟活过来似的吭哧吭哧猛吃。
等吃了足足两个大馒头后,妹妹才长须一口气,道,“姐……你昨晚为啥锁门?”
月牙又想起昨晚跟汉子的事,脸儿一红,啊啊啊几声,妄图蒙混过关。
哪知道妹妹慢慢坐起来,那脸上露出哀怨怨恨的神情,“姐……你真的像邻居婶儿说得那样……你……你做了村里的暗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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