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失神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哼出几声碎Y。

        明明秦越的cH0U送已经停了下来,可那根硕大的凶器依然埋在她的最深处,带来持续不断的酸胀与充实感。

        她那娇nEnG的HuAJ1n还在敏感地急促痉挛,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在自发地夹弄着T内滚烫的y挺。

        剧烈的快感余浪一b0b0冲击着她的理智,温言整个人绷紧了身子,双腿发软地打着颤,只觉得快要昏厥过去。

        秦越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原本满腔的暴躁渐渐散去。

        缓气间,秦越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手腕——原本娇nEnG雪白的皮r0U被冰凉的金属手铐勒出了一圈红sE。

        他到底还是没忍心继续折磨她,m0出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扣在床头的手铐。

        本以为温言第一时刻推开他或者打他一巴掌,可万万没想到,手铐刚一松开,她的手就循着本能抓住了他的手,细软的手指紧紧握着他,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秦越心头一软,那被挑起的不爽彻底烟消云散。

        他与她十指相扣,又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贴上她发烫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下来:

        “……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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