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哭唧唧的小包子,竟然出落的这么......惹人垂涎,更重要的是,他是易辰。

        如果他们在一起,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在老头子的财产分配上,对自己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助力。他也不用因为怕引起大哥的忌惮,而“玩物丧志”了。

        “没关系,那种局你不想去,我们就去酒吧喝酒?”见卓辰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继续说,“顺便研究一下怎么跟白宇宁解释?”

        卓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他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家,刚进门就看见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笔挺地站着,他缓缓往客厅里走,看见了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的娄东,也看见了病怏怏的易霄。

        他这个哥哥,从小体弱多病,但是心比天高,端的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袖口露出来的一截纤细的手腕上还戴着佛珠,实际是比谁都要有野心。

        卓辰这几年也偶尔会在媒体上看到他,关于易霄的新闻也都是围绕着争权夺势。

        娄东看见卓辰回来“噌”地站起来,他下午醒来后就不难受了,在纠结去留的时候听见了门铃的响声,来人自称卓辰的哥哥,却变相地限制了他的自由,旁敲侧击地询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娄东怕给卓辰带来麻烦,只说是朋友,男人好像不太相信。

        他担心这些人会对卓辰不利,又担心得罪卓辰的家人,几个小时里如坐针毡,此时见卓辰脸色不太好,他坚定地走到卓辰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卓辰指着易霄,愤怒地说:“你,和你的这些走狗,立刻滚出我的家。”

        易霄端坐在沙发上,手指拨动佛珠,淡淡地说:“你不应该跟哥哥解释一下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和你家里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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