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后领,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吧。别让主子等。”

        这是阿九最后一次看到那个院子。J还在墙角刨食。猪在圈里哼哼。晾衣绳上她早上洗的衣裳还在滴水。一切都没有变,除了她。

        她被捆住双手塞进了停在村口的一辆驴车后面。车帘落下来,天黑了。

        驴车走了一天一夜,又换了一辆带篷的马车,又走了一天。

        阿九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只知道脚底下的土路变成了石板路,驴蹄声变成了马蹄声,空气里没有了J粪的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没闻过的、甜腻腻的脂粉香气。

        马车驶入一扇沉重的黑漆木门后,停住了。

        阿九被拽下车,眼睛还没适应院内的昏暗,就被拖过一道长廊,下了两段台阶。空气越来越凉,越来越cHa0Sh,那GU脂粉香气也变得越来越浓稠——香粉底下压着一GU腥甜的气味,像无数具R0UT交叠在一起后留下的余味。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烛火映照出一个穿金戴银的nV人。她坐在一把雕着鸳鸯戏水纹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甲盖染成了暗红sE,像刚蘸过血。身上是一件墨绿sE的锦缎旗袍,旗袍衩开到大腿根,露出的腿上裹着r0UsE丝袜。

        这就是凤姐。

        凤姐站起身,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咯噔咯噔,走到阿九面前。一只手指甲挑起阿九的下巴,左右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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