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曾经清冷孤高的身体,此刻完全展露在铅灰色的天光下,展露在两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苏清浅保持着弯腰抓脚的姿势,校服外套的衣摆垂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一道遮羞的帘子,却又欲盖弥彰地露出更多。她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和极薄的白丝连裤袜,两者此刻都褪到了大腿根部,堆叠在一起,勒出浅浅的肉痕。

        她的臀部,是她身上最骄傲、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周过去,上次留下的那些狰狞的淤青和掌印早已消退得无影无踪,恢复了原本那种羊脂白玉般的白皙与细腻。臀肉紧实挺翘,臀峰高耸,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圆润而自然。臀缝深陷,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紧紧夹在中间,白色内裤的边缘刚好卡在臀缝入口,勒进软肉里,隐约透出底下更深处的、淡粉色的褶皱。

        风从她身后吹来,吹过她赤裸的臀部,吹起她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她一动不动,连颤抖都没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望着操场尽头那堵灰扑扑的围墙,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脸颊上没有红晕,耳尖没有发烫,呼吸平稳得可怕。仿佛此刻撅着光屁股站在全校人面前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名叫“苏清浅”的玩偶。

        这份死寂的顺从,比任何哭喊和挣扎,都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操场上鸦雀无声。两千多道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探针,齐刷刷地扎在她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男生们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混杂着惊愕、好奇,和一种被压抑着的、原始的灼热。女生们有的别开了脸,有的捂住了嘴,有的则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仿佛在确认那是不是真的,那个曾经让她们羡慕又嫉妒的、高高在上的苏清浅,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晓曦站在苏清浅旁边,距离不到两米。她看着苏清浅那副样子,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要窒息。苏清浅的“平静”,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恐惧。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像苏清浅那样,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晾在所有人面前。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她抬起手,想去擦,又不敢,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主、主任……”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我……”

        她说不下去了。当众求饶,本身就是一种屈辱。但比起当众脱光裤子被打烂屁股,这点屈辱似乎又算不了什么了。她甚至没敢看台上的人,只是低着头,对着冰冷的水泥地,眼泪一颗颗砸下去,晕开小小的、深色的水渍。

        我拎着那根崭新的藤条,从木台上走了下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闷响,在死寂的操场上格外清晰。我走到罚跑区的白线外,停下脚步,目光先在苏清浅那完美却死气沉沉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一旁抖成一团的林晓曦。

        “林晓曦先来。”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前排的学生听清,“苏清浅的惩罚数量多,让她美丽的臀部,在所有人面前多晾一会儿。”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晓曦的脸上,也抽在苏清浅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上。苏清浅空洞的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而林晓曦,则像被宣判了死刑一样,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最后的侥幸,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破灭了。主任甚至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还特意强调要让苏清浅“多晾一会儿”……这意味着,她不仅要第一个挨打,还要在挨打的过程中,一直看着旁边苏清浅那具毫无反应、任人观赏的赤裸身体。

        “过去。”我命令道,用藤条尖端点了一下罚跑区内,苏清浅左侧大约一米五的位置,“同样的姿势。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裤袜和内裤褪下去。动作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