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您……用那里……狠狠堵住臣……」

        楚霄瞧着怀中人这副彻底动情彻底沉溺的模样,凤眸里满是溺爱。天子低笑了一声,不容抗拒地再度将那根滚烫的真龙巨刃一寸寸深埋进那处正疯狂蠕动吮咬的肉褶深处,带起一阵阵细密且磨人的深入顶弄,将国师的灵魂与肉体一同沉溺在这场无边的情趣调教之中。

        当这场漫长的调教终於接近尾声时,天子并未将那根犹自粗硬的巨刃从莫栖体内抽离。反而是坏心思地就着这般深入贯穿的姿势,直接将莫栖以面对面跨坐的屈辱姿势,抱上了那匹大宛骏马。

        「唔啊……哈……」

        跨上马背的刹那,因为两人的体重与重力的双重下压,那根硕大的巨物在最深处沉甸甸地陷得更深,精准无比地剐蹭过宫颈最敏感的肉芽,逼得莫栖整个人剧烈一弓,十指死死抓着楚霄黑铁铠甲的边缘。

        楚霄拉动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走,却故意任由马儿散步般地缓步颠簸。

        战马每往前走一步,马背便会微微起伏一下,连带着那根死死堵在内里、满溢着大股龙精的庞然大物,便在莫栖体内最深处恶意地磨蹭一下。

        莫栖无处可逃,他被迫跨坐在天子的腿上,两人的私密处紧密相贴,每一次颠簸带来的酸麻痉挛都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将滚烫、布满红潮的面颊死死埋在楚霄龙气蒸腾的颈窝处,一边随着马儿散步般的颠簸而发出细密的、止不住的颤抖与泣音,一边承受这漫长而磨人的温存。

        然而,大宛骏马刚走过大半个林子,前方的密林深处,却骤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猛兽咆哮。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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