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栖,抓紧了。」楚霄挑衅般地在莫栖敏感到极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随後猛地一甩马鞭。
「驾——!」
战马长嘶一声,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朝着那暗潮汹涌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深处疾驰而去。而马背上,随着战马每一次剧烈的奔腾与颠簸,那硬挺的马鞍与身後帝王强势的压迫,正将莫栖生生逼向又一轮欲望的灭顶深渊……
与此同时,营地最东侧的帐篷内,沈清漪正站在一人高的黄铜镜前。今日她特意褪去了宫中繁复的凤冠霞帔,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的绦雪色紧身鹿皮猎装。衣襟上用金线死死綉着大片繁复的惊鸿羽纹,腰间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细窄弧度,衬得她明眸皓齿英姿飒爽。
入宫数月,虽然在太庙大宴上因那故弄玄虚的国师吃了瘪,但她沈清漪骨子里的高傲从未削减半分。
「娘娘,听说昨夜皇上在金帐里,又传召贵君了。」宫女一边替她敷上精致的丹蔻,一边战战兢兢地禀报。
沈清漪高高昂起下颚,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急什麽?本宫虽不善骑射,但本宫本就不是为了当个只会拉弓的莽夫而来。这场秋猎,多的是法子吸引皇上注意,只要让林贵君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这围场里出了瘪,这中宫的位子迟早是本宫的。」
沈清漪看着黄铜镜里自己美艳绝伦的容貌,冷嗤一声,将敷好丹蔻的手指自宫女手中抽回,死死握紧了案几上的金丝马鞭。
「林贵君不过是青州末流小族出身的下贱胚子,若非生了一张狐媚惑主的脸,哪配在承乾宫与皇上同榻?一会儿进了围场深处,本宫非要生生废了那狐狸精的双腿,看他以後还拿什麽去龙榻上承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