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华静转过身,走回沙发旁边,在柳依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来。那上面还有一点残留的温度,亚麻面料被压出了浅浅的凹痕。她把手指放在那凹痕上,感受着那一点正在消散的T温。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画面。
柳依的手指依旧是纤细的,苍白的,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鸽子蛋钻戒,但戒指在她手上不像珠宝,更像一道锁。
柳依的头发很黑,很软,拢在耳后的时候露出一小截耳垂,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洞,但她没有戴耳环。
柳依的嘴唇,她没有涂口红,她的唇sE是淡粉sE的,说话的时候微微发g,说到动情处会用舌尖轻轻T1aN一下下唇Sh润唇瓣,看起来更加红润……很好亲的样子。
华静睁开眼睛。
她的呼x1b平时快了一些。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本朱迪思转过来的档案。
档案很厚,记录了柳依从初诊到现在的每一次谈话摘要。华静已经读过很多遍了,但她现在又翻开它,直接翻到朱迪思标注“重要”的那一页。
那页上只有一段话。
“患者对nV儿的情感依赖已经超越了正常的母子依恋关系。nV儿是她的安全基地,是她的情绪调节机制,是她对抗存在X虚无的唯一锚点。这种依赖的强度是我二十年执业生涯中从未见过的,它既是她活下去的理由,也是她无法真正康复的根源。”
华静合上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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