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无忌在山洞里炼化了最後一批果子的药力,浑身暖洋洋的,正准备下山回家。刚走出洞口,山谷里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粗哑的嘶吼——
“云娘!云娘——!”
那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一GU疯劲,在空荡荡的山谷里来回撞。无忌一听就知道,义父的狂病又犯了。
这几年,谢逊的狂病一直没好透,隔三差五就要闹上一场。每次发作,他就扯着嗓子喊“云娘”,满岛乱跑,有时候在海边,有时候在林里,有时候在火山脚下。无忌从小就习惯了,知道义父犯病的时候不能靠前,不然会被打伤。
可今天不太一样。无忌听出来了,那声音是从温泉那边传来的。而他记得,他娘殷素素下午说过要去泡温泉。
无忌的心忽然跳得厉害。
这些年,他隐隐约约觉出有些不对劲——每次义父发狂的时候,他娘好像都恰好去泡温泉,然後总要过很久才回来。他爹呢?每次他娘回来,他爹也不说什麽,只是脸sE会变得有点难看。
他今年五岁了,有些事,不说全懂,但也知道,好像哪里不对。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里挠。他悄悄从山洞出来,顺着山道往下m0,绕过一片矮树林,来到温泉上方的一处崖壁。这里有一块突出去的石头,正好能看清下面温泉的全貌,而且不容易被发现。这是他以前探险时发现的“秘密哨位”,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趴在那块石头上,屏住呼x1,往下看去。
温泉雾气腾腾,热气把周围的草木都熏得Sh漉漉的。殷素素正站在温泉边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小衣。那衣裳被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把她身上的曲线清清楚楚地g勒出来。雾气里,她的皮肤白得发亮,若隐若现的。x前那对rUfanG圆滚滚的,把小衣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颗小点隔着Sh衣也能看见。
无忌看着他娘的身子,心里涌上一GU说不清的感觉。他知道不该偷看,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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