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常年在国外,她对过年没什么特别感触,也不吃团圆饭,大多和朋友聚聚餐,要么便是在工作。
“我知道了。”冯雨改了常用地址,又翻了购买记录,幸好这几天物流即将停运,她没有买太多。“有两个后天到货,其他的就没了。”
“好。”
聊着聊着,已走了一段路。
火锅调料在村口靠近马路的小店里能买到,但味道有限,也不是什么知名牌子。冯雨不吃辣,要了个菌菇味。
菜市场里只剩下些烂菜叶,林暮丛带冯雨去了一户人家,那村民与林暮丛熟悉,听他道明来意,从自家后院现摘了蔬菜卖他。
然后,他们又去了专卖豆制品的一家,这家老板在里屋和家人吃饭,听闻敲门声,端着饭碗出来招呼。
林暮丛脸皮薄,平日从不这样叨扰大家,跑了几家,耳朵尖已然浮上浅红。不过脚上没停,嘴上仍旧礼貌地说出需求,并问询冯雨的建议。
有吃完饭出来消食的村民见着漂亮nV人和年轻男生同行,不禁感到纳罕,但定睛瞧清男生是林暮丛,又没了八卦的心理,笑眯眯和他打招呼。
一家家走下来,林暮丛手上提的袋子越来越多。
金针菇、千张、土豆、豆腐、粉条……有家热情的村民还送了他们一小袋河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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