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妈妈她,好像也并没有真的那麽抗拒。
那麽……
我缓缓地从那片令人沉醉的余韵中坐起身。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世界上最亲近的、也是唯一的人,用一种像是跟同学商量着周末去哪里打游戏一样的、平常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语气,轻声地、认真地,提出了我的建议。
“妈妈,”
“以後……不只用手,可不可以用嘴?”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提出的这个“建议”,在他那被快感冲昏了的、直线型的少年思维中,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追求更高效“治疗效果”的“优化方案”。他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轻飘飘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话语,对於他那早已在精神崩溃边缘苦苦支撑的母亲来说,是何等沉重的、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无异於在宣判,她那份屈辱,将不再是一次性的、可以被遗忘的意外。它将成为一种常态,一种日常,一种被固化下来的、崭新的“义务”。
我看到,跪在我身下的母亲,那具本已如同人偶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本已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将焦距,对准了我的脸。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屈辱,不再是之前的痛苦,也不再是之前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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