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这个性格,每次做到后面情绪外放,血气四溢,操干时如同在提着那把斩龙闪捅人,血气如千万把锋刃般切割腔体,如同吞进去了一把碎玻璃。然而就是这血肉模糊的口交也逐渐被他所习惯,到最后甚至喉管不紧紧含着就会觉得空虚,必须要一口气含到最深处,皮破血流,在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中被占满才感受到一点诡异的满足和安心来。

        他的耐性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差了,一切感知都被口腔里的凌厉气息填满,满脑子只有面前的性器,仿佛真是一个没有自我和思维的飞机杯,往往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自己下面也已经去了好多次,而他则根本无暇顾及,还是被苏晓嘲弄般踩了踩下体才反应过来那片黏腻。

        到最后给苏晓口上一次,他就能把自己的存货都射去一半,最后不得不在苏晓恶趣味的命令下插上了尿道堵,以免每次口完都要把苏晓的鞋子弄脏。

        不过可能是尿道堵的存在让他不用再花心思管控自己的射精,以至于一旦被允许取下,他每次高潮几乎就会射到近乎泛滥的程度,射的又快又多,仿佛不是自然射精,而是堵不住的精液在往外溢似的,像个坏掉的滋水枪一样随着苏晓的操干浇出一股股高高低低的精液,连他本人都无法控制。

        “收着点。”

        苏晓眯起眸子,因为骤然缩紧的湿热喉道而愉悦地轻喘,却是不顾高潮中的年长者正处于何等狼狈境地,自顾自地挺腰破开喉道最深处最私密的嫩肉,将上个世界的厮杀激发的狂躁杀意与精液尽数射进他的喉道深处。

        团长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一步地做出了反应,几乎是渴求一般收缩着喉咙,咕嘟咕嘟地将苏晓的精液全部吞咽进去,整个人却是和断片了似的,埋在苏晓的胯间半响没能抬起头。

        苏晓也不急,不紧不慢地按着他的头,也不拔出去,就这么享受着不住生理性蠕动和收缩的喉腔带来的包裹。

        过了一会儿,苏晓才捏了捏团长的脸,示意他抬起头来,目光轻轻往下一瞥,露出半分餍足后显露的戏谑来。

        “憋这么狠啊。我帮你踩踩?”

        团长哑声笑道:“自从跟了你,它就遭了老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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