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等他讲完就回答了。

        “你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我是母狗...母狗求主人操我。”

        他很满意,但是依旧毫无动作。只是如同孩子那般专注地用指头支配鸡蛋刺激你的穴内。穴到被撑开的感觉令你无比着迷,但是这远远不够,你还想要更多。

        你不满意的闷哼声终于提醒了他似乎要有什么作为,你只感觉到穴前有一股温热的气息,终于要来了吗?你有点小雀跃,穴口紧紧一夹,发出了满意的喟叹,连带着腰也更往下塌了塌,动作细微的变化变化瞒不过你的乳头,它在拖拽中不争气的微微耸起;在平滑台面上的摩擦放大了你所有感官,你只觉得哪哪都痒。

        可惜蒋樟闻只是把他的手都覆在了你的两片尻肉上,用舌尖不断在穴口打转,这令你更加瘙痒,原本满足的轻哼悉数化为不满,太空虚了,尤其是在蒋樟闻把你的蜜汁都用嘴吸走之后。

        他的舌头和本人严重不符,充满好奇心地在穴内探头探脑,口水与小穴内部的蜜汁交融一体,又缓缓顺着逼口的沟壑流下来滴到餐桌上。那颗蛋因为蒋樟闻手指动作的停止而不动了,你难受得紧,用力夹着逼试图把它和蒋樟闻的舌头都丢出去。

        “求你了...主人...我想排卵...”

        你几乎哭着求他,这实在不算一次愉悦的性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