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信轻声说:“真的是你。……记得小时见你,还只到膝盖窝高。”

        他终于对本人说出这句话。

        楚云飞拉了幔帐裹住身子,跳到他面前:“你怎么回事?现在可不是叙旧的场合。”

        殷信苦笑:“你的替身也说了这句话,学得还挺像。”

        楚云飞:“那是,你不知道那仁跟了我多久?快点,你怎么在这?”

        殷信低声道:“云飞,皇上死了。靖王…….我爹娘……也已过世,宫中的姊姊生死未卜。”

        “现在,殷家只剩我一个了。”

        楚云飞说不出话来。

        这种痛苦,绝对的孤独以及沉重的悲伤,他自五岁以来就浸润其中,因为过于熟悉,近乎习以为常,所以他很清楚没有人能安慰。

        这种痛苦不似阴云或大雨,下雨后终究会放晴,但失去至亲、家族全灭的痛,跟山、跟海洋一样庞大而具体,压在心中永不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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