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顺着母亲的话,挤出笑容:

        “是啊,医生说可能有短暂的人格认知偏差……妈,你别太担心。我想……让以森接在我家住几天,正好马上模拟考了,我可以帮他复习。”

        冉池雨想了想,点头:“也好。我待会就跟夕悦说一声。”?她看了看时间,“我茶舍那边十点还有个预约课,得先过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送走母亲,病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作响。

        霍青站在纳兰容深身后,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

        温热的风流拂过纳兰容深的颈侧和后颈,带来一阵陌生的暖意。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似乎被这持续作响的「奇怪器物」吸引了注意,微微偏头,用余光好奇地打量着霍青手中那个能喷出暖风的东西。

        吹干头发后,霍青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都是以森放在他家的衣物。他伸手,去解纳兰容深身上那件湿透的病号服纽扣。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纽扣,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纳兰容深抬眼,眼中满是警惕和排斥:“尔欲何为?!”

        霍青动作一顿,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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